看着顾启深眼皮落寞地往下垂,祝知禧不知道怎么说,要说她有个荒唐的前世,顾启深不会信,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。

要把前世说成梦,顾启深只怕也会不甘心。

好像没有办法给顾启深的不甘心一个交代。

她轻轻的叹了口气,假装洒脱的口吻:“其实我做过一个很真实的梦,我只梦到二十七岁,那时候你已经不喜欢我了,顾启深,甚至也不想和我结婚,我还梦到谢今,每次狼狈落魄的时候就会遇上他。”

“你问我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你,可能就因为这个,我不想重蹈覆辙,不想看着我们把结局走向死路。”

“我可以把你当哥哥,当陌生人,唯独不能再当情人”

顾启深微微垂着头,讽刺地轻笑了一声:“祝知禧,就算打发我也没必要用这么荒唐的借口。”

他猛地抬眸,黑眸盯着祝知禧看,眼里仍是不甘:“一个梦,让你讨厌我,去喜欢谢今,凭什么一个梦就能决定我和你的结局。”

“我不是梦里的人,我是真实的人,和你认识二十多年,活生生有感情的顾启深。”

“可是我的梦里有温羽晴。”

祝知禧声音很轻地打断他,音色清晰。

顾启深不甘的神色变得困惑,眉头蹙起来,喉结滑动。

又哑语。

祝知禧看着他,平静的眼眸再次重复了一句:“我的梦里有温羽晴,二十七岁的顾启深喜欢的人叫温羽晴,不是祝知禧。”

顾启深睫毛颤抖着,觉得荒唐:“我不信,你只是那天在我家里见过她一面,用她打发我,对不对?”

“顾启深,喜欢你我敢承认,不喜欢你我也不会用荒唐的借口打发你。”

祝知禧说:“你身边有李瑶姿,有乔厘,有温羽晴,顾启深,其实有没有我不重要,只是我在你的生活里占据了太长的时间,你习惯了生活里有我,也许那不是喜欢,是占有欲,是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