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我注意。”

祝知禧趴着头,肩膀微微颤着憋笑。

门铃响。

她才忍着,抬起头看谢今:“是不是吴良啊,我昨晚和他说你回来了。”

来这么早,她想不到别人还有谁。

“我去吧”谢今朝着准备去开门的祝怀谦说,放下筷子,起身。

祝怀谦心里挺过意不去的,让一个瘸子大早上又当厨子又去开门,这粥咸就咸吧,也能喝。

谢今只是单纯怕今天要不是自己开这门,吴良得念叨他一辈子。

将功赎罪吧。

只是笑意满面的脸在打开门之后,笑意渐渐淡下来,直至消失。

顾启深站在门外,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宽松西装,头发打理精致,手里拎着早餐,看见谢今,拎着袋子的手掌攥起来,关节紧绷着。

视线同样落在谢今身上。

白色衬衫扎进笔直挺阔的西装裤里,很平常普通的打扮被谢今穿得板正精致,手臂上衬衫随意上卷着,脚上踩着男士拖鞋,又有一副慵懒家居的男主人姿态。

谢今回来了,和祝知禧住在一起。

这个认知,让顾启深心里前所未有的窒息。

餐厅里两人看不到门口的场景,只以为吴良和谢今太久没见,两人在门口腻歪。

“你俩在门口再不进来,饭都要被我吃完了啊,”祝怀谦的嗓音传过来。

顾启深的下颌紧绷了起来,脸色冷淡无波。

谢今倒是微微抬脚,往里让了让,声音没什么温度变化:“要进来吗?我们在吃饭。”

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