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城空,静悄悄的,

还有流浪汉和小偷摸黑一栋楼一栋楼的爬,想趁机找点便宜,看看有没有一些人搬家落下点东西。

就算真碰上房间里有人住,他们也不怕,手里有刀。

房间里的人不找事,他们在退出去就是了。

祝知禧下了出租车,站在街口给谢今打电话。

没了两边商铺的灯光,宽阔的城中街道昏黄,像看不到底的无底洞,风从洞口往外吹。

呼啸着。

祝知禧背对着,身影小小的,脚上踩着小皮靴踢路上的小石子:“喂,谢今,我在街口呢”

“我现在下去”

谢今从椅子上起身,他在计算各个平台的打赏规则,他想挣钱。

挂了电话,捞起羽绒服披上。

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,没有备注的手机号。

谢今瞥了一眼,眼眸漆黑沉得看不到底,锋利的眉像利刃。

毫不犹豫地挂了。

揣兜出门。

随着谢今下楼的脚步声,楼道一层亮,一层黑。

震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再次响起,坚持不懈。

震得手掌微微发麻。

在楼梯拐角处,谢今的脚步缓缓站定,呼吸渐渐重起来。

三年,这个号码第一次打过来。

声控灯灭。

周遭一片黑暗,手机的冷光照亮谢今削瘦锋利的面庞,手机贴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