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通了,没说话。

对方像是反应了几秒。

嗓音婉转,但语气淡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:“谢今?”

“嗯”

同样冷漠的声音。

“是妈妈”

“嗯”

江温琳的声音褪了些淡漠:“马上要过年了”

冷白的微弱的光下,谢今锋利的喉结滑了下:“没事,我挂了”

“妈妈要结婚了”

江温琳的声音有些急,担心谢今真的挂电话:“元宵节之后,妈妈想你回来参加妈妈的婚礼”

黑暗安静,只有谢今一深一浅的呼吸声。

冷得没温度的声音在空阔的楼道响起:“我不会去”

祝知禧踩了踩冷得发麻的脚,又一次扭头往里看。

空荡荡的,还是没人。

用围巾捂着口鼻,她抬步往里面走,寒风刮过细嫩的脸面,祝知禧低着下巴用围巾御寒。

路熟悉了些,没绕远。

轻意找到谢今住的小胡同。

很黑。

冰凉的手打开手机手电筒,身后一阵很轻的细微的脚步声。

祝知禧警惕的转过身,灯光照过去。

“别照”有些慌的沉音。

灯光落在男人的胸前,祝知禧不敢在动。

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衣,双手揣兜,看见祝知禧猛地回过头,脚步忽地站在原地。

祝知禧吓得没了反应。

和她当初死的场景太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