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不高兴的资格都没有,只是在失落之后又拿起笔,试图让各种公式,单词,化学式挤走祝怀谦的身影。
这也是她唯一不敢和祝知禧说的秘密。
她觉得自己卑劣,觊觎孟汀音的人。
“桑纯,分你个鸡腿啊”祝怀谦把自己的碟子推了推,声音倦怠泛着困意。
没睡好,连食欲都没有。
“我一个都没动,干净的”他补充了一句,解释。
碟子里放着两个泛着油渍金黄的鸡腿,祝怀谦碗里的面他用筷子挑了又挑,吃得很慢,眼皮没精神的垂着,一副没睡醒的困样。
昨晚,孟汀音回去的也很晚,早上她走的时候没见她起床。
“谢谢”
桑纯抬起眼睫,拿起筷子夹走了一个。
鸡腿的外面刷了层蜜,咬进嘴里一层脆脆的甜,里面的肉很嫩,桑纯的舌尖染了层甜,连咀嚼的动作也慢了许多。
私心里,想和祝怀谦静静的坐一会儿,心里泛起的一点点涟漪雀喜,比喝多少咖啡都有用。
食堂里还有学生陆陆续续地来。
有女生在祝怀谦对面坐下,和他熟稔的打招呼:“巧啊,祝怀谦,你们昨晚玩儿到几点?我真是困死,熬不下去了”
“三点多吧应该”
桑纯抬了抬眼,和女生对上了片刻的视线,见过但不熟,礼貌地笑笑,算是打招呼。
“这个鸡腿是你吗,我想吃,我刚去买,没了”
祝怀谦犹豫了两秒,在吃和不吃之间,选择了后者,以前挺喜欢的,今天是真没食欲。
“吃呗,我买了又不想吃了,不然也是扔了”
桑纯咀嚼的动作顿了下,有些如鲠在喉。
她珍之惜之的,是祝怀谦弃之敝履的。
吞下最后一口鸡肉,她起身,把垃圾收拾进餐盘,自己和祝知禧的餐盘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