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干的厉害。
他又伸手去枕头下,床头摸手机,屏幕亮起刺眼的光,眼眸瞬间眯成一条缝隙。
床边趴着一个小小的人影。
谢今拿着手机微微侧了下,光亮照下。
是祝知禧,因为冷身上盖了条毯子,枕着双手,露出半张白净好看的侧脸。
把手机扣在床面上,四处往外溢的光亮,很微弱,谢今视力好,像是动物的本能在黑暗里适应的很快。
半个手掌轻轻落上祝知禧的侧脸。
谢今滑了下又干又疼的喉咙,牵扯出胸腔的涩意。
指腹下的皮肤像绸缎光滑。
他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花板,不大清楚,有些黑,正是因为黑滋生出心里的欲望。
他可以冷,可以穷,可以像野草一样肆意的活。
可祝知禧不行。
他想让她像珍珠一样的活。
被捧着。
“谢今,你醒了”
床上有人影晃了一下,随着声音,整个房间瞬间亮起。
祝知禧一只手撑着床面,弯腰,探手去摸他的额头,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下:“好像是退烧了”
谢今瞥了眼手机,晚上十点。
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喉咙有些哑:“你一直在这儿,他们呢,怎么不开灯?”
祝知禧已经转身倒了杯水,递到他唇边。
温的,不热。
“吴良和桑纯先回家了,吴良他爸找了他一天,他说回家吃个饭,等你醒了就过来,桑纯不能回家太晚,走了没多久,反正我没事儿,就在这儿呆着,开着灯我怕你睡不好,就没开”
祝知禧又去拿温度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