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今明白祝知禧的意思,他心里叹气,大小姐被养得太好了,轻易就对别人付出了好心和真诚。

就算对他,也不行。

太没有防备心。

万一哪天祝知禧也对别人这样掏心掏肺的好,他想不到,自己会嫉妒死。

“大小姐,给男人花钱不好”谢今抬着鸦黑似的睫,冷白皮肤在颧骨处透着红,眉头皱出淡淡的浅褶,看起来不太高兴。

祝知禧嗫嘘着,眼皮软耷耷的一垂:“不给别人,就是给你”

谢今眉头一挑,唇角勾起混笑:“祝知禧,想养我,只是花钱可不行”

“我的底线不高,别拿钱砸我,大小姐,万一以后我走上道德败坏的道路,你就是罪魁祸首”

祝知禧嗔他。

谢今侧头歪了歪,冲着她笑,呼吸滚烫:“我现在工作学习能顾得过来,等我什么时候不想努力了,再求大小姐养我”

谢今不想把自己和祝知禧的关系复杂化。

他可以要其他人的钱,唯独不能要祝知禧的。

祝家和顾家的关系太近,他要了,祝家会误会,他对祝知禧有利可图,攀附祝知禧,毕竟这是一条太好的捷径。

和顾震期当年一模一样。

他是想图祝知禧这个人。

是光明正大的谋图。

楼梯上一阵脚步声,传来吴良和桑纯的说话声。

祝知禧起身,开门。

吴良买了退烧药,谢今按成年人的标准吃的量,急得祝知禧反复看食用指南。

生怕谢今有什么好歹。

谢今本来头就沉,药效来得快,眼皮重得抬不起。

依稀鼻息间淡淡的香气越来越淡。

在睁眼,房间内黑沉沉一片。

额头一层薄薄的汗珠,轻落落的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额头,不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