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怕”谢今拖着腔调,回了她一句。
祝知禧的脸又蒙上一层热意。
骗子。
看不清具体进了哪一扇门,门吱呀被推开。
眼前恢复光亮,她微微眯了下眼,掠过楼道里放着的一排电动车。
脚步跟着谢今,往上走,是一排排瓷白的地砖。
步梯走到五楼。
祝知禧微微有些喘,和刚刚的小旅馆一样的建造格局,一排很长的走廊,两旁是一扇扇红门。
看到头的是一扇窗户,没有开,有种密不透风的压抑。
祝知禧打量着,心想着,谢今漫不经心的外表下活得该有多努力啊。
少年的傲气,让他伪装的太轻松。
谢今掏出钥匙,打开楼梯口的第二间房门。
“进来吧”
祝知禧脚步跟着他。
不大的房间,极少的东西,一眼尽收眼底。
除了桌子上放着一台显示屏27寸的电脑,价值最高,其他的是都是简单普通的基本生活用品。
这就是他的全部,谢今袒露无遗地展示给祝知禧。
把一个少年最后的自尊,骄傲放下了。
他活得像极糙的野草,随便扔在哪儿都能活,他什么都没有,除了极强自生的能力。
祝知禧是天生被人捧在手里的珍珠。
珍珠掉在野草里,野草会因为珍珠的光芒而发亮,但野草不是首饰盒。
珍珠该装进首饰盒,放进昂贵柔软的布料。
漂亮的小猫跟着他回了家,他只是看一看,不能拥有。
谢今鸦黑似的睫毛半垂,视线落在祝知禧脸上,贪婪的享受着片刻和她独处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