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怀谦不仅暴力倾向,以后还得犯法坐牢,他比谢今危险多了,他更不适合继续留在一中读书”

“祝知禧”

祝宗诚猛地起身,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狰狞声:“你就这么说你哥哥,你脑子整天在想什么,你转班是不是和这个谢今有关系,和阿深闹别扭是不是因为他,你今天喜欢这个,明天喜欢那个,我不管,这个谢今不行”

祝知禧的眼眶一下又红了。

委屈一下突如其来地翻涌出来。

她以前说要嫁给顾启深,也许真的被祝宗诚当成了恋爱脑。

以前在顾家住和祝宗诚也不亲近,她不爱学习,不聪明,祝宗诚有一次偶然说她真的被顾家养废了。

对她放任自流,听起来是不约束,其实是放弃。

“我知道你喜欢祝怀谦,不喜欢我”

祝知禧低低地开口:“你放心,我不会说这些对你好儿子不利的话”

她垂着眼,泪珠在眼眶打着转。

“我也没有今天喜欢这个,明天喜欢那个,我只是说实话而已”

“谢今没有暴力倾向,他只是保护自己而已”

“你们对他不公平”

她低着头,出了房间。

又出了家门。

脚上踩着拖鞋,凉风习习的,走时间久了,脚挺凉的。

凉风顺着裸露的脚踝往皮肤里钻。

她穿了件薄款的卫衣,手缩进衣袖里,漫无目的地走。

晚上十点多的李唐村,红帐篷里的小摊里还坐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