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生活在正轨上,除了住院那段时间,祝知禧很少在正常的时间点,在家里,看见祝宗诚。
他拉过椅子,和祝知禧齐平坐着,关心闲聊也像是工作汇报:“最近交新朋友了?”
祝知禧想到谢今,语调软趴趴的:“转到新班级,是交了一些好玩儿的新朋友”
祝宗诚:“交新朋友是好事,但是也要有选择的交朋友,听说今天和阿深打架的男孩子就是上次害你住院的同学,是吗?”
“阿深的伤在偏一点就会伤到眼,严重的话会造成失明,你和这样的同学交朋友会不会太危险?”
祝知禧的眼睫“唰”地抬起:“谢今他不危险,爸爸,你作为律师难道不应该去求证,而不是道听途说”
祝宗诚:“我不是作为律师的身份和你说话,是做为一个爸爸和女儿谈心,我想知道自己女儿交的朋友会不会有暴力倾向,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,我们只是在评估潜在风险”
我们?
祝知禧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。
“还有谁?为什么要评估谢今有没有暴力倾向”
祝宗诚:“家长委员会,如果谢今有暴力倾向,就不适合在一中继续学习”
祝知禧急得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门口,喊了声祝怀谦。
一阵大跨步的脚步声。
祝怀谦一溜烟儿跑过来。
祝知禧指着他,看祝宗诚:“如果说有暴力倾向,祝怀谦把谢今的腿打伤,骨裂,医院查得到记录”
祝怀谦的脖子一缩,肩膀耷拉下来。
早知道不上来了。
祝宗诚的眉微皱:“禧宝,据我所知你和这个谢今认识没多久,祝怀谦是你哥哥,你随便就把暴力倾向的帽子往他头上扣”
“你想做什么,喜欢谁,甚至去谈恋爱,我可以不管,但不能因为一个男人是非不分,亲疏远近不清”
“我没有是非不分,是你们不能仗着自己是大人就欺负小孩儿,用你们手里的仅有权力肆意评判别人”祝知禧眼睫颤着,掷地有声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