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知禧咬着笔尖。
怎么感觉他的540分和她的500分质量不一样啊,谢今的540含着金,她的500注的都是水。
阑尾炎术后的几天要排气,祝知禧天天下床走路都没有效果,现在好像有感觉。
她肩膀缓缓变得僵硬逐渐蔓延到脊柱,整个人像雕塑。
谢今注意到她的变化:“怎么了?”
祝知禧握了握拳,咬着绯唇,脸色尴尬:“谢今,你能先出去一下吗?”
“你哪儿不舒服?”谢今的脸色陡然紧张。
“我去叫医生”
祝知禧脸颊发烫,垂下头,声音闷闷的挤出两个字:“排气。”
“哦,好”谢今动作利落干脆。
直到病房门关上。
祝知禧脸上还是烫的不行。
过了许久,谢今一直没听到里面有声音喊他进去,他能理解祝知禧的尴尬但时间太久了,他不知道祝知禧什么情况,还是有些担心。
曲指敲了敲病房门。
“进来吧”
蔫蔫的声音。
谢今进门就看见祝知禧耷拉着眼皮,盘着腿坐在床上,脸上透着粉,应该是不好意思。
“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,不用放在心上”谢今宽慰她。
祝知禧咬着口腔里的嫩肉,趴着头,瓮声瓮气:“不许告诉别人”
“要不,你说一件你的糗事,不然我心里不平衡”
谢今淡淡地“啧”了一声,这大小姐。
脸上恢复散漫懒怠的表情,腔调有些不太正经地打趣她:“我这人从小就聪明,好像”
祝知禧可怜巴巴讨人怜的眼神。
看得人心口发软。
他话锋一转:“确实有一件”
“小时候家里有人喜欢喝猫屎咖啡,我以为所有的猫屎都是咖啡,所以”他倏地叹口气,挑了挑眉梢,唇角翘起,坦然自得:“我真的吃过猫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