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知禧在病床上支了个小桌子,学习。

有脚步声进来,靠近,在试卷上落下一道阴影,祝知禧皱皱眉,十分不客气的声音:“起开,挡我光”

散漫又调侃的懒调:“喔,好凶”

祝知禧的脸颊一热,对上谢今带着假装惶恐的脸,他穿着黑色的长衣长裤,整个人清爽冷酷,怀里,抱着一束粉色郁金香。

极具反差。

祝知禧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以为是祝怀谦呢,不好意思啊”

“哦,大小姐怎么还两幅面孔呢”谢今勾了勾唇,口吻散漫的调侃。

祝知禧的脸更热了,只是,她一向不怂。

理不直气也壮。

抬着素净好看的脸,挑起眼尾看他:“有问题吗?”

谢今唇角笑出括弧:“没问题”

说着,他再次弯身靠过来,把郁金香主动递给祝知禧:“送你的”

清爽的味道和郁金香的香味同时钻入鼻息。

祝知禧的身体紧绷了一下。

“谢谢”

上次,赵墨燃送了花,康姨买了几个花瓶用水插着,活的时间长,给病房增添了抹亮色和生机。

祝知禧把粉色郁金香和那些花放在一起,等康姨专门过来在插。

她回头,看见谢今的视线正落在她刚刚写的试卷上。

眉骨弓高,鼻梁高挺,皮贴骨的深邃轮廓,从祝知禧的角度看过去,脸型和顾启深好像。

上帝捏造漂亮的人,都是一样的手法。

祝知禧爬上床,双腿不成形地跪着,手肘撑着小桌板,托腮看谢今掏出两本笔记本。

“这个是周测试卷的笔记”

祝知禧随手翻了一页,和上次的物理笔记,一模一样的字体,她抬眉看向谢今。

“有问题?”谢今挑着好看的桃花眼,和她对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