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凊釉说完这两个字,就打算挂断电话。
闻宴突然又将嗓音压了压。
“凊釉,其实我打这个电话,是想祝贺你,我从妈那里听说你通过司法考试,还得到权威律所实习offer的事了,霍析越的赛车队也经营得很好,不枉费你们几年的努力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凊釉的语气依旧恪守礼貌。
“我才应该谢谢你,这些年给爸妈添置了那么多东西,要不是有你这个懂事争气的女儿慰藉,他们可能早就因为我愁白了头发。”
闻宴自嘲的轻笑了声。
之后停顿数秒,才终于在最后说出那句他真正想说的话。
“凊釉,希望你以后,能过得幸福。”
“我会的,再见。”
电话里,林凊釉的声音依旧如无风潭面般平静。
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占线声,闻宴却仍举着手机迟迟没有动。
直到胳膊泛了酸,他才回过神,仰起头痞颓的阖了阖眼睛。
手指在未锁屏幕上误触,打开音乐软件,随机播放的第一首歌,又是他听过无数次的天后。
前奏刚响了开头几个音节,闻宴便立刻关掉,不敢继续听,更不敢再去闭眼睛。
因为就在他与林凊釉把话说坦白的当晚,曾经伴随他几年,已经凝滞不前很久的梦境终于又有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