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镜头与闪光灯,霍老板却满脸心不在焉,盯着手机晾了所有人好半天,

等收到林凊釉发来的成绩截图,他才终于挑起一直因为紧张而下压着的唇角。

回了家,第一件事就是将正跟乖乖玩拔河的林凊釉抱起来,高兴的转了好几圈。

乖乖的玩具还在林凊釉手里。

它立起后爪也够不到,急得绕着两人汪汪叫。

正闹作一团的时候,手机铃声响起来。

看到林凊釉手机上显示的闻宴两个字,霍析越刚才还笑逐颜开的一张脸,瞬间板起来。

为了备战司考,林凊釉已经有两个假期没回京市,只跟闻叔和柳姨联系,这名字在她记忆中留下的烙印已经淡得几乎要消失,以至于突然再看到时,她第一反应是恍惚。

“喂,凊釉,我是闻宴。”

电话接通,对面人似乎担心林凊釉连自己的号码都不会保存,率先做了自我介绍。

“嗯,有什么事?”林凊釉边说边抬手,将从一旁挤过来的那颗脑袋稍微推了推。

“我订婚了,婚礼明年办,如果你有时间,可以回来参加仪式,如果没有就算了。”

听筒里闻宴的声音很低,隐隐泛着苦涩,完全不像在讲一件关乎于自己终生的喜事。

林凊釉了然的回:“跟江扶歌?”

“对。”闻宴这一声更像是叹息:“她当初受伤是因为我我该负起责任。”

“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