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却令还在状况外的林凊釉更加一头雾水,面露疑惑。

然而她无意识微蹙的眉心落在霍析越眼里,就是另一层意义。

以为林凊釉是在表达抗拒,霍析越彻底慌了,再启唇时声线干涩的厉害,已经发了颤。

“求你了,优优”

林凊釉推开像堵墙般抵在自己身前的硬实胸膛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你能不能先把事情说清楚?”

“闻老太太今天下午找你,是为了闻宴吧?”

捕捉到林凊釉表情的凝滞,霍析越心里最后那点侥幸随之破灭,眸底脆弱更浓。

听完这句,再结合之前那几句话,林凊釉很快明白过来,直接被气笑了。

“霍析越,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?”

她直呼他名字,伸手一扯他衣领。

霍析越下意识俯身,顺应林凊釉力道折下了腰。

他大脑还被患得患失的恐慌充斥着,根本挤不出空余思考。

就在同一瞬,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,走廊里光亮随之投射进来。

本来想敲门的闻宴收还举在半空没收回,视线便与屋内身影交叠的两人交汇。

眼前画面刺痛了他眼睛,像是千万根尖锐的针。

看到闻宴深更半夜出现在林凊釉房间,霍析越更觉得心中猜想被验证。

他立刻用手臂紧紧圈住林凊釉的腰,一半引诱,一半恳请。

“宝宝,告诉他,你只喜欢我。”

看到霍析越泛了红的眼睛,林凊釉生怕他要像之前喝多了一样,哭起来滚烫的眼泪一滴接一滴,显得她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“嗯,我只喜欢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