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在谈恋爱没错,但感情还不稳定,未来变数太多,我不想你将来后悔,受到伤害。”

听到对方念出自己的名字,霍析越将半垂眼睫费力的抬了抬,似乎有竖起耳朵努力在理解内容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他毫无预兆的出声去问林凊釉,眨着迷蒙的双眸碰碰她的嘴唇。

“在跟你哥装乖么宝宝?”

“你刚刚亲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霎时沉寂下来,静得甚至能听清闻宴的呼吸节奏。

林凊釉想挂电话,可霍析越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倾压到她身上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
但醉鬼是不讲道理的。

霍析越大概因为她没做反应,所以又觉得被忽视了,眉骨渐渐压下来,耷拉的眼睛里蓄起泪花。

接着像是意图表达不满,突然单手撩开林凊釉颈侧的头发,一口咬了过来。

虽然他有收着力道,并不痛,但是林凊釉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从喉间溢出声短促的音节。

几乎是同一瞬,听筒里闻宴的呼吸静止,通话随即由那边中断。

紧接着便有人在外敲响房间门。

是餐厅服务生来送做好的醒酒汤。

听闻陌生人的声音,霍析越总算抬头,将身子支起一些。

林凊釉赶紧从桎梏里钻出来,起身开门端过醒酒汤,一勺一勺哄着祖宗喂下去。

等碗见底,霍析越大概也是折腾累了,靠在沙发背上阖上了眼睛,呼吸逐渐均匀。

林凊釉如释重负,再低头看看出了一身的汗,浑身衣服都起了皱的自己,决定去浴室洗个澡,整理一下,等霍析越酒醒以后就一起回去。

夜晚静谧之下的房间里,分秒无声流逝。

等她再出来,发现霍析越正一边解着衬衫领扣,一边坐在沙发上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