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司野一起将霍析越扶进房间,林凊釉才松了口气。

她走到茶几前,正准备给自己和司野倒杯水,就被沙发上的醉鬼拽进怀里。

“宝宝。”

如果不看这人过分殷切的眼神,光看下半身,笔挺西裤搭配手工皮鞋,比例傲人的长腿恣意伸展,踏在柚木地板上,气场还是很足。

但再张口,就彻底露馅了。

“亲亲我,好不好?”

霍析越靠过来,贴着林凊釉脸侧,冷色调的瞳孔被醉意渲染,紧盯她一瞬不眨。

还在一旁的司野清咳了声。

“那个、我叫厨房做醒酒汤了,待会就能送过来,我就先走带奈奈回家了。”

交代完这句话,他就像脚下生风一样,飞快离开消失。

霍析越却像只能看见林凊釉一个人似得,全程将司野屏蔽,半点余光都没分过去。

“宝宝,你又不理我?”

他声线更暗哑一分,已经又有要哭的趋势。

林凊釉赶紧亲了亲他唇角,这人才稍微安定下来,重新靠倒进沙发里。

霍析越的骨相与皮相都太绝,肤色又是那种偏冷的白,平时近距离看时,血管走向都能隐隐显露。

现在喝多了酒,脸红起来也要比其他人更明显。

迷离醉态冲淡了他五官的锋利感,酡红的侧颜搭配那颗眼尾朱砂痣,再向下,是线条完美的下颌线,与因后仰脖颈而更加凸显的喉结,

林凊釉感觉自己很像聊斋故事里被妖精施了魅术的书生,控制不住想要盯着霍析越看,离他越来越近。

偏偏这人还要在这种时候掀起浓黑眼睫,又微启殷红双唇,滚动着喉结低声喊她宝宝。

于是她又亲了他一口,主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