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终于忍不住拨出这个电话。

今晚无论林凊釉说出如何冷漠疏离的话,他都不会让步,一定要把她从霍析越身边带离。

闻宴稳了稳心神再开口,咬字多了几分强硬。

“你发定位,我现在就出门。”

清楚他这样的语气代表什么,林凊釉皱起眉头,声线平静却毫不让步:“我说过了,不需要你来接。”

说完便切断通话。

她本认为以这一世自己与闻宴的浅薄来往,把话说到这里,他就不会再做干涉。

没想到还未等将手机放下,又一通电话已经打了进来。

林凊釉挂断,闻宴便再重播,循环往复。

就算前世他们恋爱结婚以后,也从没发生过类似情况。

林凊釉看着屏幕上不停闪动的闻宴二字,既始料不及,又心烦气躁。

这时候,原本安静贴靠着她,像已经睡过去的霍析越蓦地睁开眼,抬手便将手机从她掌心里抽出来,指尖一点接通了电话。

“凊釉,我只是去接你回家,什么都不会说,什么都不会做,可以么?”

闻宴将态度放得很低,近乎请求。

“如果你不想看见我,那就叫家里司机过去也好。”

林凊釉还是不理解他为何突然这么执拗于让自己回去,一时陷入沉默。

“凊釉,我知道你和霍析越在一起。”

闻宴迟迟等不到任何回应,再开口时声线冗沉低哑,仿佛被砂纸打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