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少来了。”

白予岑搂着宁娇娇,眼睛眯起来。

“论纯情我哪比得过你和越哥啊,一个两个的玩青涩暗恋。”

“尤其越哥,那会儿都被凊釉妹妹迷成什么了,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,要跟人家见面光头发就得抓半小时,简直跟开屏孔雀”

他说到一半,对上霍析越冷飕飕的恐吓视线,话题瞬间转移。

“咳来来来,喝酒吧我先敬大家一杯。”

之后又几轮酒喝下来,一直笑眯眯注视着所有人的方枕月突然站起来,径直走到林凊釉身边。

“凊釉,我想敬你。”

能看出她已经微醺,双颊酡红,可说话时眼神却很清明。

“如果没有你,我现在可能、可能已经陷在污泥里烂掉了,绝对不会有今天,谢谢你,真的”

“我知道你帮我的时候从没想过要任何回报,但我还是希望你知道,你永远是我最珍贵,也最珍视的朋友。”

林凊釉清楚对于敏感内向的方枕月来说,当众说出这样一番话,需要鼓足多大的勇气。

她没说话,用行动代替了言语。

与方枕月碰杯将酒一饮而尽后,展开双臂将对方用力抱进怀里。

再几轮喝下来。

酒量最差的白予奈已经靠进司野怀里,开始耍赖躲酒。

霍析越在桌下牵住林凊釉的手,轻轻捏了捏,附耳低语:“宝宝,不想喝我替你,醉了会难受。”

林凊釉却没像他料想中的那样,跟白予奈一般依偎过来,而是很利落的摇摇头。

“不用,我酒量还可以的。”

她这话其实已经算很谦虚的说法。

前世她身为闻宴的特助,各种宴会应酬参加过不计其数,闻宴可以凭着身份地位以茶代酒,她却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