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大概是遗传到了林卓的酒鬼基因,喝得再多上几次洗手间再回来,基本就能恢复平常,从来没有过喝醉断片的经历。
然而霍析越对这些一无所知。
只当林凊釉今天是和朋友重聚,玩的太开心所以有点贪杯。
虽然担心,但他并不打算多做干涉,想好等她喝多,他来妥帖处理善后就是。
万万没想到,酒过三巡,他眼前场景已经开始晃,身旁人却依旧稳坐如山,连脸都没红半点。
白予岑也歇了菜,这会又开始搂着宁娇娇说些黏黏糊糊的话。
状态尚可的只剩司野和方枕月。
霍析越决定咬牙强撑,哪怕为了男人尊严,也得至少把杯中酒喝完,再找机会叫停。
可人酒量的上限,就好像泾渭分明的雷池,越过去半点都不行。
最后一口酒咽下去,霍析越只觉得脑袋里像被灌了浆糊,眼神突然开始涣散。
等林凊釉跟方枕月聊完几句,再转头看他,才发现这人脸已经红到像煮熟了的虾子,并且有逐渐蔓延到脖子根的趋势。
这种程度,她还从来没见过。
以前两人就算亲得再久再激烈,他皮肤上也只会是那种偏淡绯的粉,不会过分成这样。
“你该不会是过敏了吧?”
林凊釉赶紧伸手碰了碰霍析越的脸。
没想到,一感受到触碰,霍析越便转过头来,眉头一皱,铅灰色双眸随即笼上层湿漉漉的雾气。
“头痛,想吐。”
拖着尾调说完这几个字,眼泪已经在他眼眶里打转。
偌大一间包房里霎时安静了。
其他酒量不好的人都是点到为止,眼神举止可能有些飘,但神志好歹还是清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