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野一招手,很快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进来。
“今天在场最小的也成年了,可以好好喝顿酒了。”
“对呀对呀。”白予奈在旁边附和:“这酒是我和小野去国外度假时人肉背回来的,就想等到咱们再见面的时候一起品尝。”
“对呀~对呀~”
“小野~”
白予岑依旧稳定发挥,捏着兰花指,夹着嗓子,贱嗖嗖学他姐说话。
白予奈眼疾手快,趁他咧着嘴巴,从桌上小料碟里夹起一小撮芥末,对准塞了进去。
包间里立马响彻着白予岑的惨叫声。
白大少爷被辣得眼泪狂流,急吼吼的到处找水。
就在这时候,门被推开,侍者引着一位年轻女孩走进来。
林凊釉觉得很眼熟,几番回忆才想起来,这就是之前在江扶歌生日宴上与自己打过照面的宁娇娇。
“我这不是来了么,别哭了行不行。”
宁娇娇直接走到白予岑面前,伸手戳戳他皱巴到一起的脸。
“嗯?岑岑?”
本打算再下黑手的白予奈被那个叠字称呼膈应的鸡皮疙瘩掉一地,躲瘟灾似得将椅子搬开老远。
白予岑厚着脸皮就坡下驴:“谁让你之前都不回我消息,害得我伤心。”
此话一出,刚才还能做到视若无睹,淡定给林凊釉夹菜的霍析越都动作凝滞了,抬眸扫过去一眼,挑挑眉梢朝白予岑做了个‘你差不多得了’的表情。
司野也托着下巴,意味深长的感慨:“山今哥,没想到你还怪纯情的,我为之前以为你会在国外放飞人生的龌龊想法,真诚致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