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凊釉早和他生分,除了家里人在场的必要时候,她连话都不会和他说几句。

闻宴失神,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既可笑,又可悲。

下一秒,眼前的包间门被由内打开。

是服务生捧着空托盘出来。

林凊釉与霍析越之间的那个吻已经结束。

她正从挎包里拿手机。

看了眼屏幕,少女刚刚还染了潋滟羞意的眸色骤然被冲淡不少。

闻宴眼睁睁目睹,她面无表情按下挂断键的全过程。

也在同一瞬,他手机上的通话界面被切断。

闻宴整个人跟着静止,原本紧攥着的双拳突然再使不上力,指尖垂落。

大概是源自于雄性动物能敏锐感知对手存在的天性。

包间里正勾翘着唇角,要给林凊釉递水果的霍析越猛地一掀眼睫。

两个男人的视线穿过只差一秒便要关上的门板缝隙,凌空直直相对。

霍析越几乎未做犹豫,起身走出来,与闻宴在走廊里相对而立。

“去洗手间。”

他们异口同声。

随即一前一后从包间门口离开。

抵达目的地站定,霍析越无视闻宴那张沉得可怕的脸。

先拿手机,在林凊釉刚发来询问他去哪了的消息下,打字回复。

【宝宝,我上个厕所,很快回去。】

“你们在一起了?”

闻宴紧盯着霍析越,咬字生硬。

“是。”

霍析越又选了个小狗比爱心的表情发送过去,才抬起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