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柳沁兰几番应酬寒暄下来,她微笑的苹果肌都发了僵,暗中羡慕立稳了混球人设,大部分宾客都不敢随意接近招惹的霍析越。
昨天被白予奈叫去理发会所,大小姐挑了个时下很流行的白金发色,还怂恿着她一起。
林凊釉听一脑袋脏辫的发型师介绍想与色卡上效果一样,至少得把头发漂两遍,她到底没狠得下心,只做了个营养护理。
后来好不容易结束了,她又陪着白予奈坐了好几个小时。
她好歹还能隔三差五站起来活动活动,白大小姐就不一样了,各种机器轮番推到她脑袋顶上,连转脖子的自由都没有,今天就全身酸软起不来床了。
她状况虽然好很多,但这会站久了,腰已经开始痛。
幸好柳沁兰心疼她,一发现她偷偷揉腰,便递过来一碟子甜点让她去旁边休息。
但宴会厅里的椅子挺不舒服,碍于场合就算坐也必须挺胸抬头。
想起来时在休息室看到的那张柔软沙发,林凊釉按捺不住诱惑,脚下已经蠢蠢欲动。
“想什么坏主意呢?眼珠子提溜提溜直转。”
霍析越走过来挨着她坐下,手机上是打到一半的游戏。
他刚落座,白予岑和司野就跟着围过来。
“我想去休息室小躺一会。”
林凊釉贴着霍析越的耳朵低语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霍析越没犹豫,立刻作势要直接锁屏。
白予岑立刻像只八爪鱼似得扒上来:“别别别求你了哥!我昨晚十连跪!你再挂机我真要失心疯了!”
“你就打完吧,有始有终,我去找枕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