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霍析越便抬眸掀起眼睫,视线直直从后视镜里扫过来,扯着唇角插话。

“好看吧,我家私人裁缝师傅给她量身定做的,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件。”

闻宴立刻皱起眉头,侧头看向林凊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上礼拜,方茗初肠胃炎住院你去探病那天。”

林凊釉保持眺望向窗外的姿势没动,语气淡淡。

“师傅说可以再抽空上门,柳姨不想麻烦人家,就替你推拒了。”

闻宴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:“说到衣服,过几天我们和妈一起去趟商场吧,听说沪上的气候比不得京市,秋短冬长,还湿冷,必须多备几件厚一点的外套。”

没想到刚说完,前方便传来一道讽刺意味很浓的嗤笑。

霍析越单手托着太阳穴,指尖轻捋几下挑起的眉尾,唇角弧度明显又上扬几分。

对上他挑衅满满的表情,闻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下一秒,身侧林凊釉便用毫无起伏的声线回复:“不必了,我不会去沪上。”

很短的一句话,却令闻宴整个人僵住,眼皮连跳数下。

他屏住气息,才能让声音强装淡定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已经报了港大。”林凊釉总算回过头,可看过来的眼眸却像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动:“按照往年分数线来说,以我的分数,只要没出意外,我一定会被录取。”

霍析越又笑了一声,透过后视镜朝面色难看的闻宴展开一个灿烂笑容。

“港城四季温暖,连穿外套的机会都少之又少,闻少还是多给自己买几件御寒装备吧。”

说完他顿了顿,又故作认真的补充。

“哦对了,尤其是帽子,可别把脑子冻坏了。”

闻宴紧绷着唇线,与霍析越视线相对,一字一顿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