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沁兰自认绝对不是那种封建严苛的家长,但依然隐隐约约从他弯起的眉眼里,敏锐品出了点异样味道。
但她也没再深想,很快收回视线又去拉下一层抽屉。
毕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相处模式,总不能因为个灿烂点的笑容,就妄下叵测。
直到隐约听见隔壁传来女生痛呼还夹杂着倒吸气的声音。
她很担心,没顾得上敲门便迈进了林凊釉房间。
没曾想,意料中林凊釉受伤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屋子里两个人正面对镜子一前一后站着,距离近得早已突破寻常社交距离。
霍析越手还搭着林凊釉后颈,刚刚似乎是在帮忙拉裙子的拉链,不小心卷到了她的头发。
此刻他正局促抿着唇,前倾着身子将浓黑眼睫半垂,在放低姿态哄人。
而林凊釉,则一改往日总是沉静的性子,竟难得流露出了生动嗔怒的表情。
从柳沁兰的角度看,他们之间只隔了几寸,是霍析越再稍稍一低头,便能鼻尖相碰的距离。
双方却依旧相互对视,举止中透着亲昵的熟稔。
听见她推门进来的刹那。
其实霍析越反应更快些,凌冽抬起眼帘扫过来,看清来人时眸中敌意转瞬消散,却站在原地没动。
林凊釉循声转过头时,第一反应是有点惊慌无措的,立马拍开霍析越的手。
看到这里,柳沁兰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掩唇朝正要习惯性开口唤自己的林凊釉笑了一下便回过身,离开前只留下一句。
“你们继续。”
门被再度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