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凊釉的脸热透了。

在她设想计划里,应该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她与柳沁兰边喝茶边聊天时,再自然而然,水到渠成的将自己与霍析越交往的事告诉对方。

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尴尬满满的现场抓包

霍析越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,抬着眉骨又凑过来,用指背蹭蹭她的脸。

“有点烫啊宝宝,难道是发烧了?”

林凊釉本来就气,看到他这副憋着坏明知故问的样子就更气。

她睨过去一眼,转身就去外面找佣人来帮她重新拉好拉链。

一直到下楼准备坐车,迈台阶时霍析越好几次搭话,她都没理。

已经候在玄关口的闻宴看到肩并着肩出现在视线中的两人,唇角弧度转瞬间淡下去大半。

他很想上前,将霍析越从林凊釉身边搡开,再对着那张嚣张到碍眼的脸郑重警告,从今以后离她远一些。

可理智到底压制住了冲动。

闻宴隐忍的将视线定格在今日一身藕粉礼裙,墨色长发松散盘成发髻拢在脑后,露出完美肩颈弧度,美到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林凊釉身上,随即先走出去打开了自家车门。

“凊釉。”

他温声唤她,示意来自己身边坐进去。

霍析越却在这时开口,语气不咸不淡:“你别在这儿跟定海神针似得杵着了,她坐我的车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闻宴的眉头立马蹙起来:“凊釉是我们家的人,自然要”

他话还没说完,便看到柳沁兰朝林凊釉笑道:“去吧,都在一辆车里确实有点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