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长度,亦或颜色,都与林凊釉对得上。

霎时间,闻宴面上险些维持不住体面。

他疾步上前后的第一眼,便看到背靠在车门前的林凊釉,以及她正与霍析越交错的侧脸。

将距离拉得更近一些,眨眼间,他们之间又隔出几寸空隙。

霍析越已经站直了身子,微蹙着眉抬手后拢额前碎发。

难道刚刚像在接吻的一幕,是角度错觉?

对上林凊釉侧目望过来时,刚聚焦在自己脸上便淡下来的杏眸,闻宴稳了稳刚刚被搅乱到一塌糊涂的心神,牵起唇角扯出抹笑。

“凊釉,时间不早了,跟哥哥一起回家吧。”

“爸妈交代佣人给你留了汤,这会应该还在灶上温着呢。”

话音未落,就听到霍析越从鼻腔里发出声冷嗤。

他虽然没说话,却在用更直白的方式表达不悦。

“你先回去吧,明天我跟你去看沈吟。”

林凊釉开口的第一句,是向霍析越道别交代。

能看出霍析越刚开始是没打算让开的,但垂眸与她对视几秒,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势气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弱下去。

目送霍析越不情不愿点头应了声‘嗯’后,转身离开进了霍家大门,林凊釉才迈开脚步绕过车子。

经过闻宴身侧时,她依旧没有要停顿的打算。

“凊釉。”

闻宴沉不住气,抬起手挡住她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