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障祛除,林凊釉片刻都没停留,直接带方枕月上楼回到房间。

她从衣柜里翻出几件厚实保暖的衣服,摊开到床上让方枕月自己选。

等对方换好才开口问:“你和方茗初,是真的亲戚么?”

“嗯,远房堂亲。”方枕月点点头,承认的坦然。

林凊釉回忆起前世方枕月自杀后,方茗初曾跟她一起上下学很多次,对于跪在校门口的方奶奶,她向来视若无睹,连眼神都不会施舍半个。

突然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。

她面上不动声色,替方枕月理了理领口:“那为什么感觉,你们两个好像不太熟的样子?”

闻言,方枕月抬眸,挤出抹有些泛苦的笑。

“其实我和她小时候关系还可以,大人们聚会的时候常常在一起玩。”

“但后来我爸妈破产负债,他们家就跟我们家切断了联系,她在学校见到我,都不会打招呼的,就跟对待陌生人一样,所以我刚刚才会有点愣神。”

林凊釉立马听出端倪:“方茗初的家人还会带她参加聚会?可她不是被父亲原配嫌弃,身份见不得光,一直被软禁囚养在旁宅的私生女么?”

此话一出,方枕月似乎很意外,眉毛高高扬起来,足足反应几秒才出声。

“她是这么跟你们讲的?”

林凊釉立刻肯定点头。

前世十年间,关于方茗初的悲惨身世,她早已听过数不清多少次,可以轻松倒背如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