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闻宴从厨房的方向走过来,手里端着杯同样的热牛奶,看见林凊釉立刻道:“奶奶说头痛,我就下来给她热杯牛奶安神,正好遇到方学妹口渴在找水喝,我就给她也带了一份。”

林凊釉觉得他这段话很多余,应一声的兴趣都没有,只简短说明:“我带朋友回来换件衣服,没其他事就先上楼了。”

说完她牵着方枕月就要往楼梯口走,却被闻宴挡住了去路。

“这怎么搞得?你们在外边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
他很敏锐,紧盯方枕月胸口的那一团污渍。

“霍析越呢?不是他执意带你出去的?发生了问题反倒把另一个女生推出来承担?”

林凊釉皱起眉反驳:“他没有执意,也没有推方枕月承担,你不了解事情经过,不应该妄下决断。”

听到她话里话外维护霍析越的态度,闻宴腕间一抖,端着的那杯牛奶随即漾起一抹波动。

下午那场冲突,他受了伤她半分余光都没给,带着始作俑者回房间一直待到补课老师来才下楼就算了,晚上还跟对方单独出门吃饭。

甚至直到现在也不给他好脸色。

就算想态度冷淡吸引他注意,或者因为他带方茗初回来闹脾气,是不是也有些太过了?

闻宴眉尾压下来,望向林凊釉的桃花眸越来越沉。

他突然再也屏不住气,萌生出想跟她话挑明,戳破窗户纸的冲动。

可那念头转瞬便被方茗初的声音打断。

“闻学长,先让我堂姐上去换衣服吧,沾了那么大块油穿着肯定很不舒服,你再不去找闻奶奶,牛奶就要凉了。”

听到这话,闻宴耸了耸肩膀,蹙着眉心将视线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