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对周盛动手,主要原因绝对是他很早以前就用那种色眯眯眼神看过你,刚才言行举止还对你很不尊重…”

他一股脑说完,稍稍侧眸观察了一下林凊釉的表情。

见身前少女还是半垂眼睫站在原地,让人摸不透心思,上一秒还义愤填膺的强势气场瞬间弱下去。

“优优,你生气了?”

空白的几秒格外漫长。

这期间霍析越已经在绞尽脑汁,构思出两三种道歉哄人的办法。

“没有啊。”

林凊釉语气平缓的回答,浅淡勾起的唇角轻易便打乱他节奏。

“你、你别是在说反话讽刺我呢吧?”霍析越紧紧盯着她眼睛,一瞬不眨。

“讽刺你做什么?我知道你已经有在克制了。”林凊釉已经找到纸巾,递到他手心里:“再说楼下那两个人确实挺欠揍的,哪个挨打都不怨。”

霍析越刚才还耷拉着的眼睑立马掀起来,反复确认:“优优,你真这么觉得?”

“嗯,没骗你。”

对上眼前少年恢复光亮的双眸,以及他收着一双长腿,端端正正坐在张粉色椅子上的模样。

林凊釉又说:“欠你一顿宵夜迟迟不还确实是我的问题,今晚补习结束后你有空吗?”

听完霍析越又盯着她弯弯的眉眼又看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嘴角恨不得扬到耳根。

一张脸上再找不出几分钟前惴惴不安的影子,仰起头微挑着眉骨,男狐狸成精似得拖长语调。

“优优,跟你吃饭,就算天上下刀子,我也一定有空的。”

夜晚,白炽灯泡下,烧烤炉子上的肉串被烤到冒油,扬下一把孜然辣椒,滋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