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老太太指着方茗初:“我前脚刚说完你总在我家待着不妥,要找人送你回去,后脚我最喜欢的花瓶就碎在你手里了,哪有这么巧的偶然?!”

方茗初似乎收到不小惊吓,后退着躲到闻宴身后嗫嚅:“闻学长,你相信我,我真是不小心”

闻宴叹了口气:“奶奶,您先回屋休息吧,来者是客,方学妹还受了伤,别让我在中间为难。”

闻老太太向来娇惯孙子,听他这么说再大的火只能生生压下去,让佣人搀扶着甩手离开。

没戏可看,林凊釉刚要收回脖子转身,楼下闻宴突然像头顶长了眼睛一样,抬眸直直望过来。

“凊釉,吵到你了?抱歉。”

林凊釉很敷衍的弯了下嘴角:“没事。”

她脚下步子已经迈开,闻宴又开口:“下次身体不舒服要告诉哥哥,别再一个人悄悄离开。”

“哦。”

林凊釉这次的回复更简短。

闻宴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不耐,打开了话匣子:“昨晚你走以后,方学妹和扶歌朋友发生了一些误会,她受了伤,时间太晚不方便去医院,我就带她回来找家庭医生处理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凊釉的眼睑垂下来,只往方茗初脚腕处裹着的纱布扫了一眼,便很快收回。

“方学妹昨晚被安置在客房,我本想跟你交代一声的,但怕你已经休息了,就没打扰。”

他说这么多,林凊釉基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听到最后才淡淡回复一句。

“不需要交代,我不在意的,照顾受伤的朋友是应当应分,方学妹回家以后一个人不方便,留下来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