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厚重布帘笼罩着窗子,只留一条能稍稍透进阳光的缝隙,他大概率是已经醒了。

稍加思索后,林凊釉拿起手机,主动给霍析越发了条消息。

【要不要一起遛狗?】

对方回复频率快得一如既往,内容却是很反常的拒绝。

【我家老爷子早上晨练时带它出去过了。】

林凊釉光是默念这行字,就已经能想象到霍析越敲屏幕时的表情。

肯定跟昨晚全程一言不发送她回家时一样,脸拉得老长,下巴恨不得掉到地上。

正想着,楼下突然传来厚重瓷器摔到地上的刺耳声响,接着便是闻老太太‘哎呦’一嗓子。

林凊釉走出房间,隔着二楼围栏往下看。

发现原本摆在沙发旁的那樽古董琉璃花瓶碎了满地。

客厅里除了痛心疾首的闻老太太、站在她身旁的闻宴,还有正慌张紧捏着自己衣角的方茗初。

“我说你两句,你就故意砸我家里东西?”

闻老太太被气得不轻,说话时直顺胸口:“你知不知道这花瓶有多珍贵?是我朋友从苏黎世拍卖会上给我带回来的,有价无市!”

“闻奶奶,我真不是有意的,只是觉得太漂亮,想摸一摸”

方茗初声音抽抽搭搭的,应该已经哭了。

闻宴在中间打太极:“奶奶,一个物件而已,您别气坏了身体,我爸妈正好在国外,您喜欢花瓶,再让他们送您个更名贵的就是。”

“我是心疼东西吗?我是气这丫头心思不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