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落下,前方的霍析越久久没再开口,变得格外安静。

耳边只剩下与飞驰机车摩擦而过的风声。

别墅区逐渐进入视线,街道上车流越来越熙攘。

林凊釉看了眼后视镜。

逆着光线,机车头盔的挡风罩被折射成纯黑色,将霍析越整张脸遮挡严实。

生气了?

她有些吃不准,开始回忆自己刚刚的措辞或者语气是不是哪里过分。

驶入别墅区大门,机车速度明显降下来。

林凊釉顺势将双手松开一些,在考虑要不要说点什么改变下气氛。

毕竟霍析越也没提什么过分要求。

她似乎有点过于严肃了。

正这样想着,一股力道突然从腕间传来。

是身前霍析越单手握住了她两只胳膊,带着她向前更贴近他几寸。

将机车熄了火,停在闻家别墅对面的树下,他立刻摘了头盔回眸,却迟迟没有松开手。

“别跟我生气,优优。”

“我就是太想你了。”

少年用天生冷冽的声线哄人,咬字轻缓。

鸦羽般的浓黑长睫伴随话落慢慢压下来,阴影笼罩着眼尾那颗微红的泪痣。

没人受得了这种蛊惑。

霎时间,林凊釉心跳节奏被搅得乱七八糟。

她也算谈过恋爱,有过婚史的人,感情经历不短。

但跟闻宴最如胶似漆的时候,他也不过是温声唤她几声宝贝。

从不会像霍析越这样,再难为情的字眼都能轻轻松松讲出来,连眼睛都不眨,还要紧盯着她等回应。

“我没生气”

酝酿了半晌,林凊釉才憋出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