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算说好了。”

霍析越立刻接话,嗓音里似乎含着笑意。

“你欠我一顿饭。”

这突变的话锋令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的林凊釉一怔。

等再抬眸,看到霍析越唇角正明晃晃挑起,翘着计谋得逞的弧度。

她翻身下车摘了头盔,没好气丢还给他。

万千发丝散开,垂落到少女纤薄的脊背,浓密带着自然微弯的弧度,很像儿时故事书插画里的美人鱼公主。

闻宴从大门里走出来的时候,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
虽然早听到机车声音,猜到是霍析越送林凊釉回来。

但目睹他看她时过分专注中包藏野心的眼神,闻宴还是险些没按捺住要蹙起的眉心。

顿了顿,他才将视线从同样紧盯自己的霍析越脸上略过,只定格在林凊釉脸上,扬起抹温柔笑意。

“凊釉,出去十几天,有没有带礼物给哥哥呢?”

“嗯。”

林凊釉从霍析越手中拿过装书的袋子,只抽空扫过来一眼:“白家司机应该已经把我行李送回来了吧,你和闻叔柳姨他们都有。”

闻宴忍不住再问:“我和爸妈是一样的?”

“当然。”林凊釉语气淡淡,言语间依旧挑不出错:“胸针,只有当地在卖的特别款,相信你们会喜欢。”

话头被堵住,闻宴只能站在原地,微微颔首挤出一声嗯。

“那,我有没有礼物呢?”

霍析越突然在这时候接话。

按照这人以往的不良秉性,林凊釉严重怀疑他一旦被惹到,又会埋个类似刚刚的坑,等着她跳,根本不会管一旁还有闻宴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