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餐盒收好再拿出湿纸巾擦手,一转头,霍析越果然又在半撑下巴盯着自己看。
他那双瞳孔在清晨雾蒙蒙的光线下,依旧漂亮的像水晶琉璃。
近距离投来视线时,很容易让人有跟他对视,沉迷观赏的冲动。
但林凊釉已经数不清自从他们变成同桌后,被他这样盯了多少次了,早就免疫。
她抽出张湿纸巾擦脸提神,按照计划从书包里翻出英语卷子,调试耳机准备开始练习听力。
没想到刚戴上一边,另一只耳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拿走了。
霍析越不知什么时候也把试卷搁到桌上,边转笔边自然吐出两个字。
“一起。”
行吧。
总比他没事做一直盯着她的脸左瞧右瞧要好。
林凊釉默认垂下眼睑,刚点开听力内容,身旁的人立马把凳子挪过来一大段。
教室里只有三个人。
方枕月从坐下就很安静,低头时只从桌边垒得厚厚书摞上露出条马尾辫。
一时间,耳边除了发音标准的英文对话,只剩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。
等到几段听力结束,阳光已经能穿透云朵缝隙。
教室光线明亮一些,窗外操场上时不时出现几个学生。
走廊外似乎有别班值日生开始打扫,拖把生疏磕在墙围与聊天的窃窃私语声交织。
即使隔了道门,对方音量也不大,林凊釉还是依稀捕捉到几个很熟悉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