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困上加困。
路上二十分钟的时间,用来补眠简直短到像二十秒。
每次都感觉几乎是刚睡着就被摇醒了。
脑子更像一锅浆糊。
昨天路面上积雪要化不化,结了不少冰,她刚下车就滑跤,险些摔倒,霍析越抓住她以后就开始笑。
吃到教训,她强打精神紧盯脚下的路,将羽绒服拉锁滑到最顶端,把帽子又往下拽得更严实。
她今天戴得这顶帽子是柳沁兰刚买的,跟围巾一体,纯白色长绒毛,做得是仿垂耳兔造型。
戴起来很轻便,也暖和。
如果某人不一直捣乱的话,大概能排到她所有保暖用品的喜好榜第一名。
迈上学校台阶,林凊釉终于忍无可忍,侧目瞪了又在拽她帽子上耳朵的霍析越一眼。
“你是小孩子吗?”
对方笑得厚脸皮:“我本来也才刚成年没多久啊。”
林凊釉无语。
霍析越没松手,反而光明正大开始用指尖缠着帽子耳朵尖轻绕,捻了几圈再松开,玩得不亦乐乎。
虽然同行的方枕月一直默默低头走路,看起来心无旁骛,但林凊釉觉得不妥,还是想阻止。
可又几个一连串的哈欠打下来,她眼皮又开始沉重,大脑进入半休眠状态。
别说管霍析越,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得了。
只剩双脚还在恪尽职守,按着身体记忆一步步往前迈。
直到进了教室坐下来,拍拍脸再吃完带来的早餐,林凊釉整个人才勉强摆脱掉瞌睡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