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凊釉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:“是,单独买给你的,满意能赶紧回去了吗?”

霍析越立刻答应:“行啊,我先送你。”

两人并肩沿着人行步道往前走,很快便来到闻家别墅前。

林凊釉本以为霍析越会像以往那样,停在铁艺大门外,没想到他竟跟着进来了,一路送她到廊桥下。

“你”

她回头,刚要再催他回去,就被打断。

“这个,该怎么系?”

霍析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条围巾从盒子里拆出来,搭到脖颈上。

想起之前在滑雪度假村的时候,这大少爷深夜滑雪被她救了以后,一路跑一路手忙脚乱用围巾在自己脖子前打死结

林凊釉无奈叹了口气,抬起手帮他围好,期间故意将动作放慢些。

“学会了吗?”

“大概吧。”

霍析越小半张脸被裹进黑色羊绒围巾里,衬得他肤色更白,露出眉眼含笑时舒展,深邃轮廓跟着柔和几分。

倏地,他又伸出手,修长五指在林凊釉眼前一晃,似乎就要抚上她的脸。

她下意识偏过头想躲,面前的少年沉沉笑了。

“干嘛露出这么心虚的表情?你想什么呢?”

言语间,他的手指已经轻巧捻上她被风拂到眼睫前的碎发,接着将它规矩掖起来。

体温略低的指尖碰到她耳廓,收回前在上面轻点了一下。

“我送你的礼物,要记得戴。”

霍析越半垂眼睫低声说,像是叮嘱。

话音刚落下,未等林凊釉开口,两人身侧的门突然被从内推开。

穿着整齐的闻宴走出来,迎面看到他们一怔,再看到霍析越那只尚未完全放下的手,唇线绷了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