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没记时间啊,当然冷了。”

霍析越一一回答,越边说边捏捏她的手背,接着又挑起眉尾,倏地将话锋调转。

“但你别以为关心我就能把话题岔开,礼物呢?我听白予岑说,他姐昨天舞会前就收到了。”

他为配合她的身高,讲话时仍微微前倾着身子。

五官凌厉的一张脸,偏偏要做出一副像受了欺负的可怜表情。

太有割裂感。

林凊釉甚至觉得,自己要说出最早他的平安夜礼物其实只有个大苹果,昨晚还忘记放冰箱,已经发蔫变皱的真相。

这人说不准会被气哭。

还好,她早做了准备。

“给你。”

林凊釉从帆布挎包里拿出个扎了丝带蝴蝶结的小盒子。

目睹霍析越接过去后,还带着未愈伤口的唇角难掩上扬,她有点庆幸自己从咖啡店出来后,拐去了商场,想起自己还欠着份圣诞礼物。

不然,人都顶着大冷天堵到家门口来了,拿不出东西八成很难收场。

“这个蝴蝶结是你系的吗?”

霍析越突然问。

没想到他拿了礼物后半晌没动,第一个问题不问里面是什么,注意力先放在包装上。

林凊釉怔了怔,实话实说:“不是,sale帮忙包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这次霍析越听完倒没什么特别反应,只半垂眼睑伸出手,将包装盒上系着的丝带扯下来。

“围巾啊”

他打开盒子,像在自言自语似得,声线很轻。

“嗯,跟白大姐的不一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