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歌挑起眉毛:“你在挑衅我?”
“随你怎样解读吧。”
林凊釉将手上巾帕丢到一旁,语气始终平静。
“毕竟只要闻宴一天不变回从前那个任你拉扯感情的痴心者,你就一天不会把矛头从我身上挪开,无论我说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觉得,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情感制衡,让你的游戏变得无趣脱控,对吗?”
脆弱如泡影般的秘密心事被一一精准戳破。
江扶歌捏着杯沿的手收紧到有些泛了白,隐隐有些后悔。
后悔之前对林凊釉出手时,不光自信闻宴对自己的偏袒,也笃定对方只是个南方小镇出来的胆怯丫头,太肆无忌惮,从未思量。
如今不仅未伤到她分毫,自身反而暴露,被看透的清清楚楚。
“那你未免自视甚高了。”
江扶歌维持下巴微抬的傲气弧度,勾起唇角笑。
“我承认,我是有为难过你几次,但只是因为看你不太顺眼而已。”
“我和阿宴从襁褓时候就认识,十几年感情,他对你照顾是出于教养,顶多再有些一时新鲜,不是什么人都能插到我们之间,更别提你这种某些方面拿不出手的…”
她适当停顿,别有深意朝被林卓起身时推歪的椅子看了一眼,抿起的唇角又上扬些许。
“是么。”
林凊釉几乎没做任何回应,只平静的反问。
“那闻宴知道我约你见面,为什么不来袒护你?”
“又为什么在我离开家以前,亲口跟我承诺,如果需要他帮忙,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