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无论是钱,还是其他任何,你别再指望能从我身上刮到好处。”
对面座位上,林卓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,他皱起眉想点烟,被店内服务生阻止后,没好气将打火机摔到桌上。
“闺女,我知道这次我惹出的麻烦不小,情急之下说过些过分的话。”
“但你要清楚一点,无论发生什么,我永远是你父亲,这点从你出生起就注定了,不是你说几句绝情话就能改变的。”
“父亲?”
林凊釉低低重复一遍,眼中泛起几分讥色。
“生物学上你确实可以被冠以这个称呼,但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。”
“从我有印象开始,我只知道,我的妈妈叫书喻,爸爸也是她,至于你,对我来说,顶多算个童年里的噩梦。”
这次林卓的表情彻底垮下来,加上周围还有外人在场,他觉得丢了面子,瞬间暴怒。
“贱丫头说什么疯话呢!没有我你妈能一个人把你生下来?!”
“怎么着?!觉得帮老子还了点钱就硬气了?!能指着我鼻子骂了?!我告诉你!这都是你应该做的!再过几年你还得帮老子养老送终呢!”
桌面被拍得很响,上面的咖啡摇晃着要洒出来。
江扶歌前十几年的人生里,从没出现过这样粗鄙无礼的角色。
她厌恶蹙眉,想起身离开,却又觉得直接走像在林凊釉面前输了阵仗,只好继续装作淡然,将椅子挪远些。
“你最好哄着我来,不然我一不高兴,留在京市又怎么样?反正我老光棍一条,在哪都是一样的。”
一旁林卓还在出言不逊,话锋已然从侮辱谩骂转到威胁上。
林凊釉却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,直到他发泄完才再次缓缓开口:“留在京市?那赵美娥呢?她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