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凊釉,我也不是要你立刻给我答复,距离毕业还有段时间,你可以好好考虑。”

“晚安,明天见。”

说完脚步声响起,逐渐拉远。

闻宴应该是真的走了。

林凊釉松了半口气,伸手摸索向墙边,想要先把屋里的灯打开。

没想到胳膊还没等抬起来,就被按住。

“林凊釉,你刚刚没看清么?”

霍析越这张脸,在昏暗中更具有侵略性,阴影压在他毛绺根根分明的凌厉野生眉下,眼睫一抬,极具锋利冲击。

“我说,我喜欢你。”

“已经好久了,你一次也没察觉到吗?”

他启唇吐字,嗓音压得又沉又缓。

边说边抬起手,将林凊釉的掌心按到自己胸口。

“那现在呢?”

少年的心跳蓬勃有力,节奏越来越快。

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然而落在林凊釉心里,却字字都有分量。

怎么会一次也没察觉到呢。

他看向她时的眼神。

他对她说话时的语气。

他越来越不收敛的照顾与关心。

可疑的线索太多,再蠢的侦探也该破了案。

她迟迟不愿意正对,刻意忽视,就像是患者创伤应激后,会触发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
因为前世她曾经无数次,在睡不着的夜晚,无数次辗转翻身分析闻宴,任何一个微小细节都不愿意放过。

他笑得那么宠溺,一定是真的喜欢她。

他说她很重要,一定是真的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