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凊釉定了定神,才让大脑勉强恢复运转:“先把事情查清楚,我觉得他突然欠下大额债务这件事,有古怪。”
“那个人能给你多少时间?”霍析越蹙眉,声线重回平时的冷冽:“我今天听了他跟他朋友的对话,能感觉到他被逼得很急,如果横竖都是死,他早晚还会回来找你。”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林凊釉说话的声音很轻,咬字却透着坚韧。
“总之,我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看到少女在昏暗灯光下,显现出郑重神色的脸,霍析越眸光不自觉变得柔和,握住她皓腕的手下意识想带有安抚性质的抚捻几下,又怕吓到她,隐忍止住。
“在事情彻底解决之前,你尽量不要落单。”
回想起烧烤摊上,林卓笑容恶劣说出的那些话,霍析越将指尖拢紧了些,紧盯林凊釉的眼睛。
“闻家和学校都算安全,关键是每天上下学这段路,你和方枕月这段时间坐我家的车吧。”
林凊釉第一反应是想推拒。
不愿意把霍析越再拉进关于林卓的事里。
可她刚动了动嘴,还没等出声,霍析越就像会读心术一般,扬起眉梢,又跟一句。
“不坐也可以,那我就去找闻叔和柳姨谈谈心,看看他们能不能想出什么更好的主意。”
面对如此直白的威胁,林凊釉抿着唇与他对视几秒。
最终败下阵来,默默点了点头。
企图顺利得逞,霍析越险些压不住唇角,继续生硬的板着脸装严肃。
就在这时,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边轻轻叩响。
“凊釉,我看你灯亮着,还没睡吗?”
一听到闻宴的声音,他一张脸瞬间真的拉下来:“这么晚扒你门缝,他变态吧”
林凊釉本来想装睡着不应声,结果因为着急去捂霍析越的嘴,手上没留神把搁在桌边的消毒药水罐碰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