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观察,霍析越身上看着渗人,其实大部分都是林卓的血。

除了手被割破的口子有些深,其他基本属于擦伤。

她小心给他指腹消完了毒,再缠上创口贴。

期间某人倒吸气低低喊疼的声音就没停过。

林凊釉第一反应是像小时候妈妈安慰摔倒流血的自己那样,嘟起嘴巴轻轻吹气,等霍析越一安静,她很快意识到。

明明这人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。

夏令营篝火晚会那次,她小半瓶双氧水涂上去,他全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“你跟我装呢?”

林凊釉松了手,没好气丢掉用完的棉棒。

结果霍析越的胳膊就像没长骨头似得,瞬间跟着垂下来,手指受伤的位置似乎磕到了椅子扶手。

“没有,我是真的很痛。”

少年眼角耷拉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
林凊釉要戳向他嘴唇的棉棒到底收了力道,轻轻将药水点涂。

霍析越双唇的形状很好看。

她早就知道。

厚薄适中,轮廓清晰,像经过画师描摹。

此刻配合她上药,正微微张开着,温热呼吸有节奏吐出又吸入。

林凊釉那根最靠近他下唇的食指,隐隐泛了酥,不敢再多做停留,立刻收回。

不想,霍析越偏偏要在这时候抓她的手腕,气息又喷洒在她指尖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他敛起眸子,语气很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