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他话中深意,林卓瞬间吓得抖如筛糠:“你你要干什么?!杀人偿命!你至于为了个女人”
“没有她,我早死了。”
霍析越屈伸用膝盖顶压住林卓的剧烈挣扎,瞳温骤降。
“你还要问至不至于吗?”
“她跟她妈那么像,早晚也是个烂货,你冲动了早晚要后悔!”
巨大的死亡恐惧下,林卓已经开始口不择言,想到什么吼什么。
“贱丫头陪你睡几觉就把你迷得丢了魂了?!你杀了我进去了!她也会这么伺候别人!”
霍析越狭长的眸子眯起来,已经爬上了血丝,额角青筋跟着暴起。
身下的人还在喋喋不休,用词越来越粗鄙恶心。
必须让他闭嘴。
必须让他再没有机会伤害到林凊釉。
霍析越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念头。
纵使紧攥着碎玻璃片的手指早被硌破,鲜血直流,他也没松开半分,抵住牙齿举起手臂。
一道锋利弧线下落。
就在它要落在林卓喉咙的刹那,门帘布被人用力从外面掀开。
匆匆赶来的林凊釉看见眼前一幕,立刻扑过来紧抱住霍析越的手,一根根将他紧绷的指节掰开。
“霍析越”
“霍析越!”
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,声音逐渐染上了哭腔。
看到面前女孩杏眸里盛满了泪意,霍析越才终于卸了力。
林卓顾不上疼,立刻如过街老鼠般仓皇连跑带爬的逃走。
一直控制着虎子的司野这时才长长舒出一口气,随手在邻桌挑了个不轻不重的罐装啤酒,利落将还在哇哇叫个不停地虎子砸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