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林卓觉得自己被吐着殷红芯子的毒蟒捕猎锁定,危险与压迫感层层缠绕。

他知道,对方这是在给自己最后的警告。

但,赌徒的人格底色一定有近乎癫狂的贪念。

眼前这个少年光看衣着打扮就知道,必然出身不凡。

他越愤怒。

就说明他对林凊釉越在乎。

想到这,林卓咧开嘴笑了,显得挂着鲜血的脸格外扭曲可怖。

“离开没问题啊,只要你给我钱,一百万。”

“否则父亲嫁女天经地义,就算天王老子来,也管不着。”

闻言,霍析越手上的力道明显一顿。

林卓自觉得逞,放松了警惕。

他相信对这个阶层的人来说,用钱解决掉麻烦,是最简单轻易的捷径,对方没道理不答应。

完全没料到下一秒,他下颚倏地被死死掐住向上抬。

紧接着,林卓便眼睁睁目睹霍析越从地上捡起片碎玻璃,对准了自己。

尖锐如刃的茬口在头顶白炽灯的映照下,折射森然。

却不及眼前少年双眸危险。

此刻,林卓才看清,他冷灰色瞳孔里充斥着的不止愤怒,还有交织其中更深的那一层。

是杀意。

“这一次我给你钱,那下次呢?”

“你尝到了甜头更不会放过凊釉。”

“如果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你动手,把她捆起来送到谁的床上,我一定会疯掉。”

霍析越扫了欲要过来阻拦的司野一眼,随即重新低头半垂下睫羽,视线已经锁定在林卓动脉的位置。

“那我不如早点发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