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江扶歌拢了拢头发,动作妩媚又不失优雅:“你也算过来人了,难道猜不到霍析越想要做什么?”

听闻此言,闻宴再去看霍析越,心头霎时咯噔一声。

他们虽然从小就不对付,但也算老相识,对彼此很有些了解。

此刻对方目光里,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谨慎,眉头也因为某种情绪微蹙起来,唇线紧绷,身子下意识向林凊釉前倾。

再结合此刻场景。

圣诞平安夜,相对立于人声鼎沸之中。

可不就是向心悦女孩表白的最好时机。

闻宴慌了神,抬手就要将桎梏着他的江扶歌甩开。

她却像早有预料,两只手藤蔓一般紧紧攀上来,勾着唇打量几眼他脸上神色,随即附耳低语。

“放心,他的表白不会成功的。”

极其笃定的口吻。

不容置疑的肯定句。

闻宴的眉毛刚因疑惑而紧皱起来,余光便看到原本在看霍析越说话的林凊釉突然将手机放到耳边,像是接通了一则电话。

紧接着,不知那边人说了什么,她脸色骤变,肉眼可见的急速苍白起来。

之后便从霍析越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,小跑着冲出礼堂,步伐间满是慌乱。

被独留在原地的霍析越似乎唤了她几声,没得到回应,他将双手叉在腰胯,似乎很是懊恼,烦躁的一扯领口低头顶腮。

闻宴很快察觉到不对,回眸紧盯着江扶歌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成功?”

“猜的啊。”

江扶歌迎着他的审视,依然淡定自若,甚至连唇角弧度都没变一分。

“阿宴,你难道没听说过,女人的第六感很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