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从来到今天,愣是没让他们夫妻二人操过一点心,待人接物礼貌得体不说,成绩更是突飞猛进。

所以闻洌川和柳沁兰越夸越欣慰,简直赞不绝口。

后来一听到佣人说今晚上餐桌的那道羹汤,是凊釉小姐早早拜托她备好材料,放学回来后亲手做完炖上的,更是感动。

尤其柳沁兰,本来她喝了点酒已经有点微醺,这会再看林凊釉,眼圈都有些泛红。

“宝贝,阿姨谢谢你。”

闻洌川心情愉悦的笑着打趣:“人家孩子本来挺高兴的,你别去煽情惹得小姑娘掉珍珠行不行?”

柳沁兰没搭理他,仍抱着林凊釉肩膀不撒手。

这一幕合家欢的温情画面落在闻宴眼里,将他连日来的心绪阴霾清扫一空。

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侧,侧颜含笑,眉眼弯起来更显灵动出尘的少女,唇角也跟着勾起来。

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左右摇摆不定,没弄清楚自己烦躁究竟是因为江扶歌突如其来的恋情,还是因为林凊釉日渐冰冷的疏远。

那到此刻,他应该想明白了。

自己心里那杆天平,大概早在不知什么时候,就已偏向了林凊釉。

他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每次偶遇,每次眼神碰撞,心头都会被牵动起涟漪。

这不是在意是什么?

更何况他是闻宴,京市闻氏的独子,既定的未来财阀继承人,身上背负家族责任。

能陪伴在他左右的另一半,就该是林凊釉这样,能讨得长辈欢心,乖巧懂事,愿意照顾他人的女孩。

而不是像江扶歌那样,总要没完没了的耍小脾气,常常扯他心神,耗费他心力,理所当然认定全世界都要迁就她的任性千金。

闻宴想着想着,听到母亲柳沁兰的询问,才从沉思中回神,注意到家宴已散,身旁的位子也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