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起身寻找,终于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找到心中那抹身影。

入夜又下了雪,窗外雪粒纷飞掉落,将万物沁上抹无杂质的纯白。

林凊釉本打算吃完饭就立刻回房间继续刷题的,可到底被美景扣下了脚步,欣赏的专注,连闻宴愈发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。

直到对方开口打破宁静。

“凊釉,之前滑雪度假村的事,哥哥向你道歉,当时是我太冲动,让你在朋友那里丢了颜面为难。”

“但我确实是关心则乱,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。”

他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林凊釉一怔,顿了顿才平静启唇回应。

“没关系,你这段时间因为江扶歌心情不好,状态不稳定也正常,尽快重新调整好就是了,别灰心,只要你们心里还有对方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她这话完全在闻宴预设的各种选项以外,令他有些不满:“凊釉,为什么我们每次交谈,你都要把话题绕到扶歌身上?”

林凊釉才回过头,眸光极淡的扫过去一眼:“那你想要我说什么?”

闻宴答得不假思索:“只关于我和你之间的。”

“比如呢?”林凊釉反问,依旧面无表情。

对上她那双完全空洞,如塌陷沼泽般,如何也填不进情绪的瞳孔,闻宴喉头一哽,足足间隔几秒才再次出声。

“比如,你正在听什么歌?愿意跟哥哥分享么?”

“歌名叫作天后。”

林凊釉这次回应的倒很利落。

只是并没有像闻宴预期的那样,取下一只耳机递过来,而是直接抬手将整个摘下,塞到他手里。

戴上以后,旋律独特的歌声随即入耳——

你说的太少或太多

都会让人更惶恐

谁任由谁放纵

谁会先让出自由

最后一定总是我双脚悬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