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撑在身后,一直仰着脸配合她。
等血都被处理干净了,林凊釉才皱眉抬眸,开口问:“你为什么不躲?”
“我哪敢啊,你哥刚才多可怕你没看见?像要吃人。”
霍析越铅灰色的眼眸一颤,像是真受了惊吓。
“他再可怕还能凶得过你?”
林凊釉睨他一眼,嘴上如是说,要给他鼻子换纸塞的动作却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“好了,应该已经止住了,你回去以后自己注意点。”
说完她便重新直起身子,去卫生间洗干净手,感冒不能洗澡,就换掉身上衣服简单擦拭了一下,裹着浴袍回到卧室。
整个过程持续接近半小时,她本以为霍析越早该走了。
没想到这人还原模原样保持着自己离开前的姿势,听到声响一抬眼,两道浓眉拧到一块。
“嘶我这鼻梁怎么越来越疼了?不会是骨折了吧?”
“你说万一我睡过去了,鼻血又流出来怎么办?不能被憋死或者呛死吧?”
听他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林凊釉挺无奈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啧,让我想想。”
霍析越坐直身子,抬手环抱双臂,似乎正在认真思考。
“不然咱们两个伤员也别麻烦别人了,今晚就互相照顾下吧。”
“咱们俩,互相照顾?”林凊釉眨眨眼,有点没跟上他的思维。
“嗯。”霍析越一掀眼帘,语气相当自然:“我就留下打个地铺,把床让给你了,不用谢。”
说完没给林凊釉反应时间,径直起身打客房电话,管前台要床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