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宴难以置信。

听到林凊釉突然离开酒店可能遭遇雪崩的消息,他呼吸都困难,等待消息时简直度秒如年。

结果,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。

“凊釉,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!”

闻宴紧缩眉心,胸腔里沸燃的火已经控制不住,就快要烧尽他残存的理智。

林凊釉却充耳不闻,仍用冷淡至极的双眸定定看着他,态度没有分毫松软。

“我找人去收你的行李,等雪崩过去,交通恢复,我带你回家。”最终闻宴放低姿态微垂眼睑,欲要上前去握林凊釉的手腕。

林凊釉毫不犹豫的躲开,只对着他吐出一句。

“不,你要走,就自己回去。”

闻宴身形一僵,从没想过有一天,林凊釉会像现在这般,为了外人顶撞驳斥自己。

他吞了吞酸涩的咽喉,想再说话。

一直任血流着,好整以暇站在林凊釉身后的霍析越突然发出声闷哼,皱起眉去捂鼻子。

“嘶好疼”

林凊釉听到立刻回身查看,连余光都没再分给闻宴半个。

眼见她由霍析越靠着,还把他搀到床边坐下,不停用纸帮他堵鼻子擦血痕,闻宴僵硬站在原地,魂不守舍。

“行了宴哥,这儿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呢,会照顾好你妹妹的,江扶歌是单独跟你来的,撇下她太久不好,回去帮忙递个话陪一陪吧,省得她担心。”

司野不动声色上前,送了闻宴一个能体面离场的逐客令。

等对方前脚一走,他立马连薅带抓,把找借口把白氏姐弟也拽了回去。

房门砰地被甩上,阻绝白予奈的抗议声。

偌大一张床前,只剩林凊釉和霍析越两个人。